这是第二天。
也是……泊澈的生日。
丽丽雪站在玻璃窗前,手掌按在透明冰冷的玻璃上,她遥望远方。
那儿只有山。
舌尖尝到苦涩,这是第无数次,她吃进自己的悔恨。
“啊呀……”
推门进来的护士看见凯恩的输液管,药水早没了!
她急急忙忙放下手里的记录本,然后说:“你们怎么回事啊,药没了都不知道吗?”
丽丽雪抹了把脸,掉过头去,看见护士在手忙脚乱地替凯恩取下针头。
“对……对不起……”
护士贴好一块胶布,又严厉地叮嘱道:“下回一定要注意。”
“我会的,谢谢……”丽丽雪点头。
护士记录好体温就走了,丽丽雪坐在床边,她看着凯恩,他的样子跟昨天没分别。
“凯恩?”她叫他。
没回答。
不知道他听不听得见,但丽丽雪还是诚挚地跟他道歉:“你怎么了?对不起,刚刚我在想别的事情……你的手还好吗?”
凯恩还是没说话,他屈起腿,把手搁在膝盖上。
“凯恩……”丽丽雪终于察觉到他的不对劲,“你说句话啊……”
“别这样……”
她握住他的手,那手指像柔软的草,好像没有一点知觉。
“凯恩……”
丽丽雪坚持不懈地叫着。
但他们面前仿佛隔绝了一层玻璃,他们像在不同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