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昨天才知道,苏婥姐和她对象相处起来居然是拳打脚踢的,好可怕,她对象一看就是生气了,扛着苏婥姐就走。”
这似曾相识的操作,季向蕊点击鼠标的动作滞顿了下。
周意瑄没注意到季向蕊神情的微妙变化,继续在说:“这么一看,我觉得时队真的又温柔又体贴啊,向蕊姐,你好幸福!”
季向蕊真想拿餐巾纸帮周意瑄擦亮眼睛。
她敷衍地笑了笑,有心替时鉴做“解释”说:“时队倒也不是每一分每一秒都又温柔又体贴的。”
“怎么会?”周意瑄思想中的时鉴已经固化形象了,她磕的糖绝不会有错!
所以周意瑄笃定地嗯了声,说:“时队又帅又温柔又体贴,真的是好男人一绝了。”
季向蕊:“……”
不过这话题没走几句,季向蕊就察觉出对话里的漏洞,转而问周意瑄:“你昨晚不是家里有事吗?”
周意瑄眉飞色舞的表情顿然僵住。
她讪讪地笑了下,磨磨蹭蹭的慢动作就要站起来,但季向蕊没让,按住她的肩膀不让她动。
周意瑄没办法了,开始鬼话连篇:“向蕊姐,那我这不是为你未来的幸福考虑吗?我这当电灯泡多不好啊。我得多做好事,这样以后找到的男朋友才能像时队一样啊。”
季向蕊现在一听周意瑄夸时鉴就头疼,就在她还想往下说的时候,利索放她走了,还没收了她准备继续坐下的那张椅子。
周意瑄:“……”
难道是说错话了吗?
没有吧。
就因为周意瑄碎碎念的那几句话,季向蕊一直到下班后加完班,满脑子都迟迟不散时鉴又帅又温柔又体贴的描述。
她抓狂地薅了把自己的头,关掉电脑后赶紧趁着时间不晚,打算去解决一下晚饭。
但刚走出公司大楼,季向蕊那只下意识就在包里掏来掏去找钥匙的手顿住了,她一抬眼,就看到停在公司门口的车。
那车太熟悉了,她闭着眼都能倒着把车牌背出来。
彼时,耳畔冷风肆乱拂过,季向蕊垂过肩头的长发在风里胡乱地飘扬着,几丝几缕的缠连,晃在她眼前,迷过她的眼。
即便是凛冽寒冬,广场喷泉也一如既往地在炫彩灯源下,间歇自如地向外满溢着水花。
潮湿融进风中,连嗅进鼻尖的空气都不知不觉就沾染上了清甜的柠檬香气。
驾驶座上的人似乎是看到她了,开车门、关车门的动作一气呵成。
时鉴还穿着白天那套挺拔修身的军装。
似有若无没入的独属于训练场的尘味,在走来的这一路,都被接连席卷而过的风驱散殆尽。
季向蕊震惊之余,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反应。
她既没东西落在他那,也没事需要见他,那时鉴现在的出现,如果她没猜错的话,是纯粹来找她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