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晨曦追风时 问潆 1636 字 2024-03-16

但她就是抑难自抑自己天马行空的想象。

时鉴那不明不白的表情愈发加深她对自己坐实这事的猜测。

季向蕊难得好声好气,话像是安慰他,也像是安慰自己:“就……昨晚那纯属意外,我那就是发酒疯,你不用理我的。”

时鉴没给回答,季向蕊就接着说着好话:“昨晚谢谢你啊,麻烦你了。”

时鉴就这么面色淡然地站在她面前,敛颚低头看她,看上去像是不再想要计较的意思。

可事实告诉季向蕊,是她低估了他。

下一秒,时间眉宇飘过一丝挑衅,是只对季向蕊的。

他态度凉淡地问:“那你知道自己昨晚说什么了吗?”

这话太过奥妙,开放型问话,季向蕊感觉自己似乎说什么都会入套。

但她还是硬着头皮仰颈看他,理不直气也壮起来:“我能说什么?”

话音刚落,叮铃铃晃着铃的自行车就从他们旁边悠悠骑了过去。

余音绕梁的清脆,时鉴却转而低笑着靠近,微微挑眉问:“不是说我没良心?怎么,不记得了?”

闻言,季向蕊紧绷的弦蓦然松懈下来,她还以为他要说耳边吹气那茬来着。

季向蕊的转变表情太过精彩,时鉴就这么纳入眼底,只笑不语,听她一本正经地解释起来:“昨天我那是骂自己,是你听错了。”

“那狗东西呢?”时鉴勾着她的思绪步步回退。

季向蕊愣了几秒,在心里给自己比了个大拇指。

她还这么光明正大骂他的吗?

那真挺勇气可嘉。

但露于表面,季向蕊还是熟稔地拿出颇深笑意。

她极其违心又淡定地说:“那也是你听错了,我骂自己呢,都是我。没良心的狗东西,那就是我。”

过耳的寒风里,酝着老院门口随风晃动的清浅风铃声,似是一定程度上在这尴尬气氛里划了道细口,灌入几缕活跃。

时鉴不明深意地嗤笑了声。

季向蕊被他这笑闹得心慌,二话没说就要夺过箱子往老院里走。

但那箱子简直是她维持潇洒的巨大败笔。

季向蕊刚夺到手里,走开两步,箱子的沉甸重垂感就压迫得她手臂力劲不敌。

眼见着箱子就要脱手坠地,后面的时鉴动作迅速地从低替她单手托起。

顺势侧压的力道,逼得季向蕊没能站稳。

她连退几小步直到半开半闭的高门前。

连带得,时鉴就这么咫尺之近地站在她身前。

两个人因这未有预料的急况而快速反应,起伏不定的胸膛,像是微不可察地沾染上寒冬暖阳下独具的温馨。

时鉴些微俯身靠近她。

同时,他落唇离她耳骨不到五厘米的亲密位置,寸寸的靠近,带着清醒时不言而喻的距离跨越。

凛冽寒温下,他随心所欲的低笑,伴随着浅薄的呼吸密密拂过她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