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所谓的好戏,正在上演。
西装男装模作样地拿出无奈的表情,耸了耸肩,语气玩味道:“Whattodonow?There’sonlyoneorthher.(这可怎么办?只能二选一了。)”
十足的挑衅意味,话音飘散的那秒,衬衫男人不仅禁锢Cathy的力道加重,还任由“咔嗒”一声清脆后,子弹充分上膛!
Cathy吓到心态崩裂,再找不回理智地哭着说:“Saveme!Plea色!(请救救我!)”
季向蕊是第一次见这种当场胁迫人质的画面,只觉心沉如重石地忐忑不停,难以言喻当下的复杂情绪。
从她的角度,只能看到时鉴硬朗线条的侧颊,男人似乎也在绷着,一刻不敢松懈。
然而,不知这会耳麦里传来什么话,时鉴微重的呼吸都隐约放缓。
他重拾战场上的笃定自信,仰颈和梯上的西装男说了句:“Wholo色sorwins?It’ssure.(谁输谁赢谁知道。)”
紧接着,目标瞄准的枪弹打出,直击衬衫男人的枪身。
突如其来的迫力,他手腕一偏。
枪支借力被甩进远不见底的深海,而失手的那一枪,直对辽阔无边的海域,散出暗夜的袅袅烟雾。
随后,后方蓄势待发的秦璨近身攻击。
而时鉴凭借敏锐感应,在同一时刻朝着西装男打出的一枪,毫无偏位地擦过他的枪身,直穿西装肩胛!
男人咒骂地欲势捡起摔在地上的枪,却被时鉴接二连三砰砰砰对他脚打下的枪弹逼得步步后退,及至旁栏!
特种作战队强调的就是集体合作。
西装男就算再被报复心指引,此刻在身后突袭承上的另一队员顶膝窝的一脚,愣生生跪在冰冷寒地上。
就在追击接近尾声的时候,西装男突兀地大笑出声:“Thinkihisisover?(以为这就完了吗?)”
时鉴皱眉,深知不好。
抬头那瞬,他再清晰不过地看到了不知从哪个方向骤抛而下的榴弹,眸色一深,利落大喊战术:“牵绳掩护!快!”
下一秒,没等不明所以的季向蕊做出反应,时鉴就一把搂紧她腰。
他单手拽住船旁特设的粗绳,两步跑过,直接向船外的位置纵身跳出!
仅仅零点零一秒的间距,榴弹就迅雷不及掩耳地在他们原先的站位骤然炸开。
“嘭——!”的重声疯狂冲击耳膜,硝烟顿然迷蒙视线,成了难见的屏障。
时鉴眼疾手快地蹬住船身,仅靠单手的臂力稳住荡在半空无所依傍的两人。
季向蕊始料未及这出走势,整个人都被悬空跳下的那阵失重吓得懵了,双手死命拽紧时鉴胳膊的同时,心跳突突重跳得碰壁极疼。
船上预设的交战如期全来,暴戾喧嚣无以不在此刻升华到极致。
不知过了多久,船上渐渐消停下去。
时鉴从耳麦里听到队员给以的反馈,所有积蓄的闷气都在此时统统舒出。
反观季向蕊,虽然她胆识过人地在战火连天的地域连夜奔走,但怎么都掩盖不了她也惜命这件事。
要不是有时鉴在旁,季向蕊觉得自己可能心脏病都要被吓出来了。
她不是没见过这男人的疯样,但这还是头一回刺激到她理智全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