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光“咯咯”地笑:“所以啊!这玉碗是假的,或者是真的她都有罪!她还真是蠢到家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红裙女人受伤而流到地上的鲜血,目光深沉:“我一定会告她的!还有,是因为她在陆家闹事,所以我不得已才开枪的,各位到时候可要帮我作证啊!”
沈月光说着就擦了擦手里的贝雷塔手枪,一举一动带着分明的沉意和冰冷。
众人的面色微慌:“那是自然的!陆太太开枪伤人也是迫不得已的,我们一定会替陆太太作证的!”
沈月光笑眯眯的:“如此便是最好的了!”
她轻轻地摆手:“把这个女人拖出去!”
保镖便赶紧上前把红裙女人给拖走了。
众人看着沈月光,面色都很不自然。
他们都以为沈月光时间好欺负的那种,可是现在他们发现,他们都错了。
“各位,继续啊,喝酒,交流,别客气。”沈月光看着众人,眉目轻淡。
众人的面色微僵,只能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继续着宴会。
晚上十一点。
沈月光哄陆肖霆睡着之后,她就悄悄起身,然后从窗台离开。
她到达寒岳别墅的时候,傅寒岳正在房间阳台外喝酒,身上的浴袍松松垮垮的。
“师傅。”沈月光喊了一声“师傅”之后,就走了过去。
傅寒岳眸眼未抬,声音沉沉的:“你今天不是在忙陆家的宴会吗?怎么有空来?”
沈月光微微感叹:“今天认识了很多人,同时我清楚地知道了陆肖霆和他母亲的处境是有多么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