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门铃又响了。

喻南飞去门口拎了药进来。

“粥喝了，然后把要吃了应该就会舒服多了。”

戚云点点头。

胃里有点东西温着倒也舒服很多。

但是吃东西治胃痛见效往往慢的很，一碗粥喝下去，胃还是在抽着疼。

喻南飞倒了杯温水放在戚云手里。

“把药吃了。”

缓了好一会儿戚云才好多了，喻南飞出去接电话了。

等喻南飞挂了电话进来，戚云已经开始化妆了。

“胃不痛了?”

“好多了，你是不是挺忙的，我是不是又麻烦你了?”

“你在说什么啊。”喻南飞走到戚云身边坐下，“我从来不觉得你的任何事情是麻烦。”

“喻南飞……”戚云拿眼影刷的手停在半空，顿了很久，才说：“等我五分钟，陪我谈谈吧。”

“好。”

戚云涂完口红走出房间的时候，喻南飞已经在沙发上等着了。

戚云在他边上坐下。

戚云这妆画的心不在焉的，满脑子都在想怎么开口。

但是现在也没有想好。

“云云，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想的，我觉得你怨我怪我都是应该的，我都会受着，但是我至始自终也只是希望你别躲着我，不要看到我的消息不回我，我真的很怕，今天我真的怕你出了什么事情，我真的……”

戚云连看一眼喻南飞都做不到，她怕她受不了，他俩不应该是像现在这样的。

“按理来说，你没错，我原谅你，你至少没有一句话不说地悄悄离开我。但是，我真的没办法接受你离开又回来。我真的怕，万一，万一你又走了我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的，我做不到再次坦荡地送你离开的，我可能会疯的。喻南飞，你知道吗，我有多纠结，你这么自然地来靠近我，恍惚之间就像回到了从前，但是我仅存的理智又在疯狂地把我拉开你身边，我真的快疯了，我真的不知道我该怎么办……”

戚云说这话的时候平静地吓人，就像再说别人的故事一样，没人知道她在睡不着的晚上崩溃了多少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