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我想要你。”
顾矜:“……”他心里苦笑。
什么药药效这么猛,讲话也能言不由衷。
“顾矜。”幸而难耐地扭动着身体,裙摆被她蹭上去了些,露出白皙的小腿,他眸色暗沉,拉过旁边的缎被,把她严严实实包起来。
如果不是怕她透不过气,真想把脸也遮起来。
太他妈勾人了。
顾矜深吸口气,他沉下思绪:“别乱动。”
幸而眼尾泛红,眼尾若桃花,似醉非醉,媚态毕现,她不说话,就这么直勾勾看着顾矜。
顾矜心里骂了句什么,他只能强迫自己别过脸去不看她。
好半晌,幸而都没有出声,佣人也没带着医生过来,顾矜忍不住回头看她。
幸而媚眼如丝,眼底带着湿润,耳根都是红的,顾矜忍不住问她:“是那杯酒?”
他跟着秦缙他们过来的时候,幸而正好在喝酒,结合秦缙说姜楠在灌她喝酒,他差不多想到了是怎么回事。
幸而轻轻点头。
顾矜手背上青筋毕露,他忍住要去拆了姜家的冲动,问幸而:“很 * 难受?”
关于姜楠以前追幸而被幸而和秦缙揍了几次的事情他从徐年那里听说过,姜楠这次接近她肯定是不怀好意想报复,偏偏这三人也图谋不轨想合伙揍他一顿。
顾矜叹了口气,大小姐一天不搞事就不是大小姐了。
幸而点了点头,语气软糯:“很难受,顾矜。”
“你能亲亲我吗?”
她很喜欢吻顾矜,在酒店衣柜里是这样,现在也是这样,尝过了就忘不了。
她也很喜欢他身上的檀香味,闻到就觉得很安心,之前她在回廊上视线已经有些模糊了,但是闻到檀香味就知道是顾矜。
顾矜从来没听过幸而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大小姐一直是高高在上的,语气冷漠中夹杂着嘲讽,今天真的很反常。
姜楠那狗东西到底给她下的什么药。
顾矜有些懊恼,他不应该跟着秦缙他们,应该跟着幸而的,这样她就不会被姜楠忽悠喝下那杯酒。
“大小姐。”顾矜摸了摸她脸上的温度,想要起身:“我去打点冷水给你降温。”
幸而死活不让他起来,最后直接挣开缎被,双手环住他的腰。
女人白皙可见青色血管的手臂紧紧缠着男人的腰身,和顾矜的黑衬衫形成鲜明对比,顾矜感觉到来自腰身的禁锢,几乎哭笑不得。
“而而。”他语气轻缓:“我不走。”
幸而挣脱了缎被,直接贴上去,她劲也不小,两三个席朗都不一定打得过她,她一翻身直接把顾矜压在身下。
她眼底带着得逞的笑意,手指勾起他的下巴,迫使他抬头看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