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小弟前来接引,“幸小姐,请跟我来。”
幸而二楼看了眼楼梯口那扇木门,心想其实我还挺熟的。
把她带到二楼,打开门,小弟站在门口请她进去,等她进去了,小弟关上门,去了一楼。
二楼,这次来的是个书房,宋澜平时就在这练练字,对比其他几位泗水街的大哥,他真的过于另类。
幸而进来的瞬间,他从宣纸上抬头,放下毛笔,用手指抵了下金丝镜框,他目光温和,带着笑意。
“幸小姐。”
幸而朝他点头,随意在旁边的黑色软皮沙发坐下来,“有事?”喝酒是她随口说的。
宋澜突然发微信给她,让她来酒吧一趟,有要事相商。
她心里也讶异,和宋澜平日里交集不多,他能有什么要事?本来是以为中街杂七杂八鸡毛蒜皮的事,没想到宋澜接下来说的让她眉头紧皱。
“幸小姐,”宋澜绕过书桌,给她泡了杯茶,放到桌上,在她对面的沙发坐下:“我很好奇,幸先生在谋划什么?”
幸而没去碰茶杯,她看着桌上冒着热气的水晶杯,“君山银针。”
“是,”宋澜自己轻抿一口,他镜片下的眸光锐利:“幸小姐不用刻意转移话题,我就直说了。”
幸而点头,示意他说下去,她倒要看看,他葫芦里卖什么药。
宋澜也没有拐弯抹角,“中秋节,我看到幸先生的秘书开车停在你门口,虽然夜色深沉,幸先生也带着口罩,不过像他那样风姿卓越的人,只看身形和气场都能认出来。”
“媒体和商界都在传,幸先生和他的游艇沉了海。”宋澜还在宋家的时候,家中长辈提起幸洐毁誉参半,赞叹是因为他是商界传奇,不满则是他手段,过于狠厉。
“可是我不信。”宋澜并不是想说幸洐坏话,而是真心实意:“像幸先生这种运筹帷幄的成功商人,不可能会轻易失事。”
幸而不止一次听到别人夸奖幸洐,大多数人,一边恨他恨得牙根痒痒,一边又非常推崇他,她见过太多次,已经很淡定了。
“总有意外,他不是神。”幸而说。
“不,”没想到宋澜果断摇头,语气笃定:“他在商界,就是神。”
幸而心想这段没录下来给幸洐听,真是亏大了。
说不定秦缙卡里又能多五个亿。
“你找我来就是拍他马屁?”幸而摆弄着手机,懒散靠着柔软的沙发靠背,语气不咸不淡。
宋澜是想要一个肯定的答复,“幸小姐,那天我看到的是幸先生,对吧?”
他眼也不眨盯着她,怕放过她脸上细微表情。
“你心里不是有答案了吗?”幸而对顾矜观感不好是因为他是顾家人,对宋澜则是觉得他表里不一,笑面虎,和幸洐有些类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