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枚戒指无比闪耀,在灯光下折射出千万种光泽,那样细小而深刻的条纹交错若隐若现。
盯着那枚戒指好久,谢婉莹忽然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脸上条条黑线划落,“所以你这样就是求婚了,可是我还没有答应呢!我还没有享受你单膝跪地的待遇呢!”
楼禹城嘴角浮起笑意,一把将她揽入怀中,“谁说我没有这样对你?你想想你十七岁那年,我不是拿着一枚银戒指单膝跪在你面前,但是你也没有答应我啊!”
往事一幕幕浮现在脑海中,十七岁那年,应该是认识楼禹城的第二年吧,还只是年少懵懂的年纪,他确确实实是有像她求婚过的,只是那个时候谢婉莹只觉得太突兀,所以对此没有多做点评罢了。
就在他们结束了在公园里面接近一个小时的散步以后,他忽然就单膝跪地,一脸认真地看向他,黑色的眸子里透出一股认真劲……
时光仿佛回到了过去,他还是那个少年,陪伴她度过了大学里面的最美好的年华……
形单影只的宋子怡脖子上挂着一条浅灰色围巾,双手插进深深的大衣口袋里面,路过一家韩式料理店。
隔着玻璃墙看见里面唯独亮起的一桌,这种景致是那样的特殊,所以第一眼她便被吸引了注意力,因为好像在那灯火之中,眼里只有彼此一般。
男子是她理想中的模样,面容俊俏,却又不乏淡淡的斯文模样,面带着她从不曾奢求看见的笑容,似乎一举一动都是被对面的那个女子牵动着的一般。
她拿出手机来拨通了通讯录的第一个号码。
楼禹城和谢婉莹正说笑着,楼禹城放在桌上的手机震动了起来,正在说话等我谢婉莹忽然止住了嘴看向楼禹城。
楼禹城蹙眉,片刻以后拿起手机来,看到了上面的来电显示以后直接挂断并将手机关机。
宋子怡亲眼看着楼禹城和谢婉莹两人继续说笑,拿着手机的手忽然僵在了半空中,连让她打一通电话的机会都不肯施舍?所以到头来她对于一个人的爱竟是卑微到了这种地步?
冷风飕飕地从身边刮过,像是要直接穿透衣服穿透皮肤抵达心脏一般,于是她整个人就这么被淹没在了冬季的严寒之中,被那风吹得撕裂。
快要冻僵的手在手机上缓缓打了这样一行字,“明天晚八点,我有一个案例向你请教,请你来一趟我的咨询所。”
按下了发送键,看见显示发送成功以后她才缓缓离去。
第二天,瞟了一眼墙上的挂钟,临近晚八点还有十分钟左右,宋子怡的咨询处已经到了休息是时间,这个点也不会有人再来了,她端起一杯咖啡来到窗边远看外面如水的夜色。
这个城市并不是他熟悉的地方,更确切的说法是这个城市是她本应该从不曾来等我地方才对,她是为了一个男人才会只身来到这个城市的,也就是她现在在等的那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