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我怀孕的时候任唯远不是第一个知道的,现在你怀孕裴之宴也不是第一个知道的,你们兄弟俩不愧是一个宿舍的。”林音哈哈大笑。
随禾还没来的急开口,自己的手机铃声突然如雷贯耳、响彻云霄。
“随禾你怀孕了?!”裴之宴震惊的声音穿透了随禾的耳膜。
随禾沉默了两秒,满脸写着生无可恋,“你怎么知道的?”
随禾说着眼神不自觉飘向房间里的林音和任唯远——他们俩也没说话啊,裴之宴这是开上帝视角了?
“讨论取名字之前,我就在和任唯远公司商量公司的事情。”只不过因为是他单方面的说公司的情况,所以任唯远看上去不像在打电话。
裴之宴没好气地解释完小声哼了一声,显然对自己不是第一个知道的事耿耿于怀。
“噢,那四舍五入是大家一起知道的,你也不亏。”随禾忍俊不禁。
“随禾你给我等着,我现在就去医院抓你。”裴之宴一边无能狂怒,一边火急火燎地挂掉了电话。
“害,”随禾幽幽地叹了一口气,“我们家裴之宴脾气太急躁了。”
不急他就要成为最后一个知道老婆怀了孩子的人了,林音憋着笑心想。
裴之宴到的时候随禾已经自己挂好了号。
“随禾你真是长本事了!知道了都不告诉我,你是不是还打算带球跑啊?”裴之宴嘴上这么说着,手却小心翼翼地搀着随禾,生怕她哪儿磕着碰着。
“我说你早上怎么突然说什么赚钱?合着是赚奶粉钱?”裴之宴后知后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