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爷爷!你夸姐姐就行了,怎么还要拉我做对比呢?”随星哭唧唧地撒娇道。
“你啊,整天没个正行。”随老爷子摇了摇头,“学艺术的不能浮躁,沉不住气的人就像水上浮萍,风雨一来,便飘摇零落。”
“知道了,知道了。”随星忙不迭地答应,显然是左耳进右耳出了。
随老爷子深深看了一眼两个孙女。这两个孩子,一个沉着稳重像水,一个活泼开朗像火,无一例外都是极好的。随老爷子虽然希望她们功成名就,但更重要的是希望她们开心幸福。
随星被批评了也不恼火,笑嘻嘻地说:“爷爷,你之前还让她给你带个孙女婿回来,阿禾姐有情况啦,你不关心关心她。”
随老爷子遂抬头看随禾,随禾摇了摇头,“八字没一撇呢,要是真有情况了,我能不把人带回来给爷爷过目?”
又聊了一会天,眼看天色渐晚,天空好像打翻了调色盘,水蓝与墨蓝衔接得天衣无缝,好像要下雨的样子,随禾匆匆拿起花束便赶紧开车回去了。
果然到了半路上,阴云密布,下起了大雨。即使是雨刮器不停地扫,视线也不能完全保存清明。
许是梅雨季节来了,不过这样的雨,来得快去得快。下完雨,空气会清新很多,倒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随禾车上没有伞,怕淋雨感冒就给裴之宴打了个电话,让他拿把伞去车库接一下她。
裴之宴拿了一把宽大的黑色双人伞,原本高高兴兴地去接人,裴之宴突然看见她怀里一大束精致的粉色捧花,衬托得她越发娇艳可人。
满天星和绣球花的花语他不清楚,但好歹他高中学的文科有点底子,知道古代男女交往,以芍药相赠,表结情之约或惜别之情,故又称“将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