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什么不来?”
邵震好心给她一点安慰,只是镜片上的冷光一点没少:“这几天周少一直在忙,基本没合过眼,谅解一下。”
理由很充分,但她更想知道,他在忙什么。
回程的三个小时过得犹如在滚油中煎熬,阮语一个人坐在后排,不知是祈求时间快点过还是走慢点。
她不清楚自己现在应不应该面对周辞清。
但这个顾虑并没有纠缠她太长时间,阮语还没回到西苑,邵震接到一个电话,说周辞清被临时叫走,并不在西苑,让阮语在家等他回来。
阮语暂时松一口气,可反过来一想——这算不算是一种折磨。
把人置于幽暗无光的密室中,根本不需要任何人影响。久而久之,被关着的人自己就能因为多疑而疯掉。
刚回到房间,安保负责人过来跟她说,周辞清临时出门是为了抓一个叛徒,出于对她人身安全的保障,建议她不要离开西苑一步。
这何尝不是一种软禁。
叛徒、软禁这两个字不停在阮语脑海里冲撞旋转,转得她头晕脑胀,每天都游走在崩溃的边缘。
周辞清是不是真的去抓叛徒了?
如果叛徒的事是真的,她又算不算叛徒?
要是算的话,他是不是打算来一次瓮中捉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