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很想帮他做点什么,哪怕是递个笔或者是拿件衣服之类的小事。
可惜一直等不到合适的时机,就连做菜这么好的机会都错过了。
痛定思痛,钟杳杳决定还是要想办法证明自己的价值,她立志:在做菜上失去的表现机会必须要在其他地方找不回来。
比如,临睡前的重头戏。
医生再三强调伤口不能沾水,那她可以帮忙拿保鲜袋让他把伤口裹起来防止意外沾水,实在不济还可以帮忙拿睡衣。
总之,洗澡这个环节是今晚的首要任务,重中之重!
钟杳杳暗暗握拳,她定要一举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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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后,段星寒一直呆在书房。
不知道他究竟要处理多少工作,都快十点了灯还亮着,她也不好贸然进去打扰。
钟杳杳扒着门框,小心翼翼地往里面瞧,这已经是她今晚第五次从门缝里偷看。
书桌前的男人连姿势都没怎么换过,他微低着头,背脊挺直如松,戴着一副银边眼镜,白皙的手指不停地翻阅厚厚的文件,不时还要写上几笔。
幸好他还记得医生的叮嘱,签字时用的是左手。
钟杳杳直起身连连摇头,看来资本家的钱也不是这么好赚的。
料想段星寒一时半会儿不会去洗澡,暂时还不需要她帮忙,钟杳杳弯下腰凑近门缝,准备再看一眼就回房间等着。
这一眼看得她差点把魂儿都吓没了——半分钟前还端坐在书桌前的男人竟然凭空消失。
他去哪了?
明明刚刚还在的啊!
钟杳杳无意识地向前走了半步,想要将门缝拉大看仔细点,还没等她凑近,一直微掩着的门突然从里面打开。
她半个身子还贴在门上,此时整个人毫无防备地直接栽了进去。
钟杳杳只觉得眼前一黑,紧接着便跌入一个坚实的怀抱,呼吸间还有一股沐浴后特有的清香,意识瞬间清明。
他竟然洗过澡了?!
什么时候的事儿?她怎么不知道!
她蹲了一整晚,居然连个大活人都没看住!
短短几秒钟,钟杳杳的脑海里闪过很多个荒唐的念头,甚至差点出声质问:你洗澡为什么不喊我帮忙?
她现在肠子都要悔青了,早知道之前就应该进来,直接坐旁边等着,总归能帮上忙。
“那个……”察觉到头顶强烈的目光,钟杳杳从他怀里钻出来,心虚地笑了笑,“如果我说,我真的只是路过,你信不信?”
段星寒淡淡扫了她一眼,似乎是懒得拆穿她的谎话。
“进来吧,不是好奇我在做什么吗,在门口哪能看得清楚。”
“……”
钟杳杳尴尬地想掉头就跑,但又不想在段星寒面前太过丢脸,她一时急火攻心,反问道:“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段星寒想都没想,直接回答:“大概是你第一次蹲墙角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