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还有就是被这么压的被征服感。

因为她口腔里的空气再度全都被夺走,深陷柔软的天鹅绒大床里,呼吸越发的难。

“好了好了我不问了。”

在她又要喘不上气的时候,她识相的认怂了。

这个实在不能怪她,一个在上一个在下,被压的永远没有主动权。

但凡她老腰给点力,今天认怂的就得是裴煊。

她绝不会在下面。

可惜身体不允许,在各个时候都没认过怂的余昭昭竟然在这种关键的时候怂了。

这一怂,平日里那嚣张的气焰都收敛了好多,就跟一只病了的老虎,窝起来和一只猫一样。

尤其是那双眼睛,粼粼秋波平时就能把人的魂给勾走,现在软了下来,更是让裴煊心痒得要命。

他扯了扯自己的领口,身上要忍不住了,但他脑子里始终绷着一根弦,她现在身体不行的,强行克制着自己趴在她颈肩吻着她的脖子,“昭昭,我们回去就结婚吧。”

躺在床上喘匀了气的余昭昭盯着她头顶的公主沙帐,听着他这句话脑海里忽然生出一种似曾相识的味道。

曾经有人这么在她耳边呢喃缱绻,无比爱恋的说着一样的话。

结婚吧……

人总是会在某一刻感觉现在这一幕经历过一样。

科学上对这种现象都是没有统一的解答,有些是说可能是因为大脑皮层瞬时放电,产生的错视现象,还有说是因为梦境里可能出现过,种种猜测不一而足,甚至还有说是多维空间平行空间的推论,甚至是灵魂假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