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所有人都静了一下。
裴煊,可不兴说的。
他跟那些个财阀巨头有本质区别,他有兵。
他对政界的事不管不问,商业也远没有剩下三大家那么发达,但从来没有任何人能忽视他。
云鹤君能稳坐二十几年的位置,就是因为他拿稳了裴家一票。
场上安静了一下后,又有人道,“说得对!说起来,裴煊可比那三家的公子含金量高多了!那些人他们就是再厉害,也没裴煊分量重!如果我们能拿下他,剩下三家都不用怕了。”
“拿下他?不可能的,他是站在云鹤君那边的。”
“呵!云鹤君能给他什么!他又没有女儿嫁给他,而且裴煊的姐姐还跟云鹤君离婚了,裴家和云家的关系肯定紧张,要我说,我们完全可以从这里下手!”
一句话众人再度安静了起来,而李峰这个时候却哈哈大笑起来,“大家别想这些了,孩子的事我很民主,她能找到自己喜欢的就行,我们别替她操心了。”
李峰冠冕堂皇的说着,一边举着酒杯继续和大家喝酒,一边开始通知他老婆,让她老婆这几天除了带李茵茵去见见剩下三大家族,还要多去裴文惜那里走动走动;
万一拿下了裴煊,和裴家结成盟,他不止不用怕云鹤君一派系,剩下三大财阀都不足为惧!
第二天,余昭昭先去医院看一眼云鹤君,他还在昏迷。
外面是裴煊派来的二十四小时保护他的人,这个医院是云鹤君的产业,很安全。
余昭昭从云鹤君那里出来,林焜跟在她身后,“小姐,今天一早就收到很多探望申请,政界的人都想过来看看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