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到了偏殿没一会儿,亓厦就从外面走了进来。
“吹寒!”
他气势汹汹地喊,“我真是受不了你——你们了!非要气死我是吧!我都快成你们两个人的大夫了!”
殷诀清低笑了一声,轻咳了下,“抱歉。”
亓厦瞪他一眼,“下次再这么作,我就让你一直躺在床上!”
殷诀清低叹了声,没有受伤的那只手臂一直紧紧地攥着陆见微的手。
亓厦给他上了药,又缠了伤口,这才有心思去看陆见微,“你舍得回来了?”
陆见微干笑一声,“我也没走啊。”
亓厦气得心梗,“真是欠了你们两个的!”
“手伸出来。”
陆见微伸出没有被握着的手。
亓厦扶脉,结束后说:“没什么问题。”
“那之前的那个,是谁?”
陆见微转头看向殷诀清,摇头,“没有谁。”
亓厦也看向殷诀清,轻“啧”了声,“好好养伤,我明天过来给你换药。”
殷诀清低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