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还有几分干涩的沙哑,也许是因为太长时间没有喝水,唇瓣也不似早上时候那样饱满,微微垂着的眸子看不出什么太深的情绪。
亓厦等了等,说:“上次你跟我说的事情,现在还会这样吗?”
殷诀清抬眸,转头看向他,道:“伤口已经没有之前那么严重,并且最近也没有新的伤口出现了。”
亓厦思忖了会儿,“最近都没有吗?”
殷诀清低声:“嗯。”
“多注意一下。”亓厦道,“拖着你们两个一个身体不好,一个精神不好,也是绝了。”
殷诀清无奈轻笑,“我就快好了。”
他抬起手,手指轻抚过自己的长发,大部分已经变黑了,只余下零星几根能看出是银白色的,若是有心隐藏,也不是不能。
亓厦手指在他的长发上停留了一下,“下次治疗结束之后,你的头发大约就能恢复原本的颜色了。”
殷诀清低“嗯”了一声。
“你休息吧,我这两日也许不会回来,荔城的水患结束之后,你让财行的人给我捎个信,我们到时候在下一个地方再见。”
亓厦说完,也正好整理好了行装。
殷诀清同时站起身,“好。”
亓厦侧身颔首,随后离开。
也许是他行走的速度太快,殷诀清总觉得他有几分不知名的慌张。
他的眼神在门栏上停留了一会儿,旋即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