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诀清颇感意外地挑眉,“这么相信我?”
陆见微手指和他握在一起,“毕竟你是鼎鼎大名无所不能的吹寒公子嘛。”
“何况,我还陪在你身边呢。”
殷诀清轻笑,握着她的手收紧了一些。
马车一路行到酒楼。
门口站了几个女子,各有千秋,看过去真是一道美妙的风景。
“吹寒!”
先开口的却不是这几个女子,而是亓厦。
陆见微略显惊奇,“亓廊,你怎么在这里?”
亓厦呵笑,“早说了我先来这里去找药引,找到了之后就留在酒楼这里了。”
陆见微点点头,“这次的药引很好找吗?”
亓厦轻“啧”一声,“只是今年特殊一些。”
“水云竹只会生长在水域旺盛的地方,今年倒好,突发了水患,临海一带的山脚下,长了不少,都不需要担心有人先挖走了。”
陆见微恍然点头,“原来如此。”
亓厦嘴角噙着笑,又问:“你们怎么过来这么早?没去府衙吗?”
陆见微摇头,“去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