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一晚,他们也没有过分亲近。
殷诀清给她洗过身子之后,抱着她休息。
躺在床上,陆见微问:“你有没有什么特别想做的事情?”
殷诀清环抱着她的手,低头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一本正经道:“你。”
陆见微:“”
她状似无奈地笑了下,“我跟你说正经的呢。”
殷诀清想了想,“似乎也没有什么特别想做的。”
他补充:“跟你在一起做什么都可以。”
“你有什么想做的事情吗?”他反问。
烛光照在床榻上,将陆见微垂着的眼睫拉出长长的阴影。
“等你病好,我们一起坐船去海上吧。”
殷诀清将她抱紧了些,目光蜿蜒转过许多幽深的生关死劫。
许久,他道:“好啊。”
没有得到陆见微的回应,他低头再看。
陆见微的呼吸平缓,已经睡着了。
他伸手扇灭了蜡烛,躺下揽着陆见微的腰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