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今眉头皱起,“什么意思?”
白芙施施然走到她面前,一只手轻抬她的下巴,“我什么意思还不够明显吗?”
他嘴角始终勾着笑,过分瑞丽的长相使得他这个动作显得阴柔,眉梢却不见女气。
“虞今,该不会我一直和你好声好气地商量,所以你觉得我没什么主观性意见,就一定会同意你的意见吧?”
虞今被戳破心思,手指忍不住攥起,眉梢染上了几分尖锐。
“所以呢?你打算告诉他们了吗?”
白芙挑眉,慢条斯理道:“未尝不可。”
虞今猛地直视他,推开他轻抬着她下巴的手指,“是吗?”
白芙轻轻笑了,“虞今,从最开始不想告诉他们事实的就是你不是我,你在这里说这么多,也不过是想要找出我不愿意的证据,这样会让你好过一点是么?”
虞今后退一步坐在了床上,轻喘着气。
她盯着躺在地上的亓厦,突然说:“因为你会走,所以不可以不在乎,但是等你走了之后呢?”
她冷笑,“你也是为了让自己不愧疚不是吗?”
她唇角勾着的笑肆意地嘲讽着,“你也不过是和我一样的人,都是为了安慰自己才做出这样的决定,大家都半斤八两,何必努力挑剔对方的破绽。”
白芙盯着她看了两秒,“言则,你还是不愿意告诉他们事实?”
虞今抿着唇不说话。
白芙冷笑,“你怎么知道我走的时候不会带着你一起走呢?”
虞今手指不受控制地动了动,下意识想去看白芙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