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以为他们还有很多时间。
为何要相互试探,为何要相互猜忌。
可是如今,殷诀清突然感觉,时间好短,即使是这一生,也很短暂。
“对不起。”
殷诀清手指落在陆见微的唇瓣上,凝视许久,俯身在她唇角落下一吻。
殷诀清在床边坐了很久。
观言过来问他:“公子,要用膳么?”
殷诀清低声,怕惊扰了谁一样,“好。”
“公子。”
观言摆完餐,道:“今日颐真先生来了府里,但是她并未留多长时间,就跟着颐真先生一道离开了。”
殷诀清拿着筷子的手顿了顿,“嗯,我知道了。”
“温公子也离开了。”
“嗯。”
“亓神医说这几日他在府里也没什么事情,便去隔壁的城镇义诊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