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他淡淡地笑,却没有多少兴趣,“我以为吩咐观语他们帮你,就足够了。”
“吹寒公子,饭好了。”
“欸,来了。”
陆见微站起身,走到灶台边,“师傅和我们一道吗?”
“不啦!我一会儿和那些老伙伴一起!”
“好嘞!”
“你最近好像对什么都不太提得起兴趣,也很少和我聊天,今日出来也提不起精神。”
将饭菜端到石桌上,陆见微问:“春乏秋困么?”
“抱歉。”他只是道歉。
“没有原因?”
殷诀清抿了抿唇,却没有说话了。
两个人沉默着吃完了饭,就着落日余晖回到别庄。
下了马车,殷诀清道:“如疏,下个月就要到清明了。”
陆见微恍然,手指被殷诀清握在掌心,湿润的掌心似乎沾染上了男子犹豫了很久后才开口的踌躇。
仿若两个人认识不久后那场踌躇的雨。
陆见微回握,竟不知从何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