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
陆见微抿唇,有点矜持又有点不太好意思地说道:“你要送的是之前的陆见微,她已经了去了恩怨,离开了,我嘛,你已经救了我两次了。”
殷诀清失笑摇头,“如今想来,这样确实不对。”
“不论如何,你如果在北戎失去性命都是因我,不管是直接还是间接的,结果都是无从辩驳的。”
陆见微抿抿唇,为原本的陆见微感到一些心滞,想到她离开时候说的话,陆见微松了一口气。
过了一会儿,又有点小得意地说:“那你以后可要多喜欢我一点,不然等我有了其他喜欢的人就不喜欢你了。”
“那可不行。”殷诀清薄唇溢出低笑,“如疏是世间第一美,我可舍不得。”
陆见微见他眉眼染着笑意,也跟着笑。
只是笑意不达眼底,眯着眼睛如同月牙,无端拉扯出几分凉薄意味。
她并没有被这情绪拉扯出更多的思绪,连忙阻止了自己的思维上升。
收敛了自己的情绪,陆见微道:“用午膳吗?”
殷诀清点头。
陆见微站起身,吩咐观言。
徒留殷诀清倚着床栏,指腹似乎还残留着刚刚陆见微脸颊的温度。
他动了动手指,指尖摩挲,唇角不知何时已经上扬。
隔日,陆见微带着观语去白鹿书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