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清醒的痛苦和之前短暂的烦躁比起来,显然前者更拉扯人的注意。
陆见微低着头,目光落在自己的手指上,洁白如玉的手指沾染着几点血迹。
像是抓破美人脸。
她心也揪紧了几分。
烛光被细微的的风吹得摇曳,晃荡着落在她身上,留下映在梳妆台前的影子,发丝拉扯出恍惚又氤氲的美人目。
欲说还休,欲说还休。
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
陆见微很快将簪子踢在梳妆台后面,站起身问:“谁?”
门外有轻微的低咳声。
没有说话,陆见微已经知道是谁。
“吹寒有什么事情吗?”
“想你了,所以过来看看你。”
“我正要休息呢,怕是不方便。”
“不方便吗?”
“对啊。”
陆见微等了等,没听到外面的声音,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