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殷诀清走进驿站。
后面的越湛和陆泠,亓厦,俞问羡也一起下车。
见到温恭朝上前打招呼。
亓厦:“你也困在这里了?”
温恭朝:“对啊。”
亓厦:“我还以为你会比我们早到。”
温恭朝:“我就是想着你们会晚点,然后就真的晚了。”
俞问羡:“你这可真是”
他失笑,“很符合你的性格。”
不苟到最后时刻就时刻咸鱼。
温恭朝轻咳,“问题不大。”
冬日便是连传书都不够方便。
陆见微日日出门看看有没有人收拾大路,不过也无果。
殷诀清偶尔会边下棋边等她回来,亓厦顺便在这里义诊,连日下来,居然已经到了廿十。
“再这样下去,别说除夕,便是元宵都不一定能到京城。”
路上已经到了滴水成冰的地步,别说用水融冰,刚浇上去的水,不仅没有融化冰,还给冰加固了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