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亓厦这样说起来。
让她自己想,她每天躺在床上什么事页没有,无聊地除了看书就是下棋——有个人在自己身边吹彩虹屁,听着也是悦耳的。
度己度人。
陆见微深深地觉得,她要是殷诀清。
她也愿意。
何况她还是这么喜欢他。
“亓神医也喜欢听人夸啊”她轻笑着跟上他的步伐,“看不出来嘛,之前看着你义诊,别人夸你你还要说一句分内之事,活脱脱像个谪仙呢,没想到也是个俗人啊”
亓厦哼笑,“最像谪仙的那个躺在床上呢,我就是个俗人,贪名贪财,不然你以为我义诊是好心吗?”
陆见微表情有细微的停顿。
“不是吗?”
她问。
亓厦伸手敲了敲她的头,“当然不是,我要是那么好心,怕是早就饿死在路边了。”
“名声远扬,就代表会有更多的人找我来看病,那么多人里面,总有顽疾会被我治好,也总有富人愿意为自己的身体买单,我能活下去,当然还是靠诊金。”
“有道理。”
相当于促销原理,陆见微深以为然。
“亓神医很有经商头脑嘛。”
正巧走到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