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和尚坐在凳子上,一拍大腿,瞬间想到了什么一样,“现在的小姑娘就是肤浅!怎么能光看脸就喜欢呢?想当年我也是丰神俊朗”
殷诀清:“”
他波澜不惊地拆穿他,“家父说当年你就是因为长得不好看所以剃发为僧。”
老和尚突然卡壳,暴跳:“你这兔崽子!净费我的口水了!”
殷诀清无奈地摇了摇头,“虚悟师父,今日特意来找我,究竟是为了什么事?”
“听说你来了,我来看看你死没死。”
虚悟语气不好,却还是认真地拉过他的手腕,探了探他的脉,看他这孱弱的样子,想到当年殷清越的嘱咐,心底戚戚。
“嘶——”
他再次探了探,发觉他的脉象说强健差的很远,却好像没有从前那股精气散尽的颓败之象了。
“你”
“陆如疏留在我身边,就是为了治我的病。”
“她有什么办法?”
“她没有办法,她是办法。”
虚悟来了兴趣,凑近了几分问:“怎么说?”
殷诀清收回手臂,淡淡:“她是如意。”
“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