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曾经爱自己的父亲陆况,后来发现陆况并没有把她看作自己的女儿,只当她是一个好用的工具。
可是陆况死得猝不及防,所以她把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陆况真正的女儿陆听枫——这也是后来矛盾来源。
陆见微笑容有些缥缈,似乎是在回忆着什么,神情也有些恍惚,好像要被寒风吹散。
“是么?”
陆见微低头,笑着摇了摇头,低声喃喃:“大概是吧。”
亓厦收回目光,提醒:“唔,吹寒不吃菠菜。”
陆见微:“诶?”
亓厦:“似乎是和小时候有关系,只是具体什么关系我却不太清楚,你注意一下就好。”
陆见微点点头,“好。”
她绽开笑颜,“谢谢。”
被她这么诚心实意地道谢,亓厦有些恍然,他低下头,继续往前走,只是步伐迈的慢了些。
陆见微一路想着事情,倒也没有怎么在意,她的禅房和殷诀清的禅房离得近,只是几步就走到了。
两个禅房面前正好是一个院子,最西角是一处小亭子,亭顶有雪,下面的椅子是石凳。
小亭子旁边有一棵梅树,只是还没有开花,不然傲雪寒梅定然十分漂亮。
陆见微回到禅房,才发现这个禅房旁边还有个小书房,这些日子她都没有接触笔墨,此刻看到,不由得走到案几前,拿起笔,开始写这些时日的事情。
一个月的时间,不说殷诀清对她的男女之情有多少,只是一起逃命的情谊与默契总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