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难怪,寻常人家来普偈寺拜佛,也最多称呼一声姓氏,殷诀清却能被尊称表字。
可看他,却一点也认为自己做了什么多了不得的事情。
殷诀清面色安然平淡,“主持言重了。”
“若是没有其他事情,我便先去休息了。”
主持颔首点头,“吹寒施主慢走。”
从大殿一路走到禅房,禅房布置简洁,走进去发现里面的东西摆放都是殷诀清习惯的方式,她才发现这间禅房是殷诀清专用的禅房。
她坐在凳子上给他倒了杯水,“殷吹寒,你原来这么厉害啊!”
殷诀清:“嗯?”
“夸你呐。”
殷诀清:“谢谢。”
陆见微假笑,“不客气。”
观言正在收拾房间,殷诀清的房间每日都有人打扫,十分干净。
陆见微的禅房就在隔壁,平日里也没什么人住,有些灰尘。
禅房里烧着炭火,驱散了些许寒意,只是没有人气,冷清得很,两个人坐在桌子上喝水,也没有人先开口。
过了会儿,亓厦从门外走进来,“开饭了。”
殷诀清放下水杯,“这么早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