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一只手扶着自己的胸口,一只手蓄力想要挥拳打过去。
只是他的手还没有碰到殷诀清的衣角,就已经被殷诀清一脚踢撞到石壁,狼狈地滚落在地上。
“唔咳咳咳我是不会告诉你”
男人话音未落,就被身后走过来的宋族长扭断了脖子。
“咔嚓——”一声脆响,宋绪承拍了拍手,半玩笑地感慨,“这声音真是不够好听,半点不如娘子的声音好听,吹寒公子说呢?”
殷诀清掀了掀眼皮,眸光懒散地扫向他,语调冷漠,“她呢?”
宋绪承“啧啧”感叹,“吹寒公子真是心急,她当然是在休息了,毕竟刚才伺候完我,实在是辛苦。”
殷诀清心中不耐,身体的痛感加上内力的迸发折磨着他的身体每一处,几乎每个动作都要忍受针锥刺骨般的痛呼。
他没有再说话,怕一出口就是闷哼的痛呼,抬手运起内力打向宋绪承。
宋绪承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接下招式打斗起来。
羌城府,一片寂静阒然。
风都被城门阻挡了一样,狂烈被挡在外面,留下一地沉郁。
“怎么样?派出去找青云堂暗门的人回来了没?”
亓厦再一次到正堂看向正在议事的晏璞和俞泓祯,神色焦急非常,两只手不断地摩擦。
俞泓祯点了点桌上的信,递给他,嗓音慵懒,“刚刚来的消息,青云堂的暗门在虎尾山的北面,通过一片黑刺林,再走个五里就到了。”
亓厦飞快地拿过信,仔仔细细看了一遍,说:“那我们还不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