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坦诚。
似乎是意识到陆见微并不认真回答他的问题,殷诀清低头不再说话。
陆见微在他旁边打断他的沉思,“你不想知道我在想你什么嘛?”
“什么?”
殷诀清倒也不拒绝,顺着她的话问。
“我在想,你之前说的你能感受到我的好感,是什么意思?”
“就是能感受到距离近的人的喜恶吧。”
陆见微:“吧?”
殷诀清:“嗯。”
“距离近是地理上还是关系上?”
“地理。”
“唔,”陆见微若有所思,“那你岂不是可以感知到刚刚族长和族长夫人的喜恶?”
“喜恶难明,应当不是好意。”
“所以你才没有认他们吗?”
殷诀清抿了抿唇,“是。”
“那我们明天还要去看画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