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诀清:“我说,你在这里,他们有没有问你什么?”
“族长原本是不打算问我的,是我问他怎么在你父亲那么小就离开了这里,怎么能这么快认出你。”
殷诀清沉吟,“然后呢?”
“然后他们说这里还有你爷爷的画像,让我们一起过去看。”
殷诀清思忖片刻,“好。”
陆见微手指捏着他的手指在掌心把玩,乖顺慵懒得像只波斯猫。
他垂下与她对视的目光,抿唇,“熬药吧。”
陆见微也不气馁,拍了拍手,站起身开始熬药。
她现在视力和听觉已经全部恢复了,只是没办法说话而已。
好在和殷诀清沟通上没有困难,所以这个问题也算不上什么问题。
她一边熬药,一边回头看他,问:“我不是耳朵和眼睛都好了么?这个药现在还管用吗?”
殷诀清嗓音沙哑,“姑且当有用罢。”
原来吹寒公子也不是无所不能啊。
陆见微抿了抿唇,回头朝他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殷诀清嗤笑,“你在想什么?”
陆见微背着手转过身,靠在灶台上,仰着头凑近他,“我在想,你居然还有不会的东西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