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璞抿了抿唇,又问:“羌城内最近还有丢失婴儿吗?”
说到这件事情,俞泓祯脸色凝重了许多,“还在继续丢失。”
“十日一个孩子,从未变过。”
晏璞狠狠皱眉,语气也重了些,“不是派人去有孕妇和婴儿的家里守着么?”
俞泓祯摇了摇头,叹息:“那些侍卫和那些家人一样,完全无知无觉。”
晏璞皱着都眉头丝毫没有松懈,“实在诡异。”
“可不是么?”俞泓祯“啧啧”感叹,“如今能做到这样无知无觉地将人带走的事情,怕是也只有巫人。”
晏璞沉默了几秒,“也许就是巫人。”
也不知道是不是幻觉。
陆见微最近总是有些隐隐约约的感觉自己好像能看见了。
有时候外面突然光线强烈,她还会感到不适应。
这些时日,她没有出过门,伺候她的侍女说话她也听不到,只在侍女给她喂饭的时候,会动作。
其他大多数时间都躺在床上。
崔纵依旧保持原本的频率,大概一天来一次,呆的时间长久并不恒定。
陆见微每天不是在睡觉就是在吃饭。
有时候也会想,殷诀清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