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唧唧,没错。”
“那成亲是怎么回事?”
“唧唧,他调戏了杀猪匠的傻女儿。”
这话苏落不知道怎么接,或者该说两个字,活该。
“杀猪匠是武林高手吗?”
“唧唧,杀猪很出名,算高手吗?”
圆圆这话苏落一言难尽。
她刚会问那话,是她觉得苏晨不简单,不可能被一杀猪匠擒住。
“有通知翼王
府去赎人吗?”
“唧唧,通知了,但被侧王妃杨雪儿压了下去,不打算去赎人。”
苏落想来也是,如果她拿的是杨雪儿这个人设,遇到这事,等着看好戏就成,那会去赎人。不祈祷对方撕票就算仁慈了,更何况杨雪儿与仁慈二字完全沾不上边。
“大王妃还是没消息吗?”
“唧唧,没有。”
苏落真的很奇怪,自大王妃出府后,就人间消失了。
大王妃一天不回王府,她就一天拿不到嫁妆清单,因为钥匙在大王妃身上,再说,大王妃人不在,她也进不去大王妃的院子,翼王府的暗卫是有蹲守在大王妃院外的。
想到这,苏落就有些头痛,她真的不想在翼王府长住。
“圆圆,你带路,我们去赎人。”
“唧。”圆圆应了一声,从窗户口飞了出去。
苏落嘴上说是去赎人,实际上是闲着没事想去看戏,顺顺瞧瞧苏晨到底有什么坏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