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辈那边同样是今晚刚得到的消息,众人试图联系程炀才发现他出门根本没带手机。离婚这事还是他朋友晚上接家里电话时说漏嘴的。
朋友也不晓得程炀离了婚没和家里人说,直接就把一群人叫出来喝酒了。
林知北陪他坐了二十来分钟,期间程炀去洗手间吐了三次,又灌了几杯水,最后吐出来的只剩白开水,他这才感觉到胃里舒服些。可酒精的作用不容轻视,程炀四肢无力,最后由林知北搀扶着才上车。
夜风很凉,林知北开车上了高架,一晃晃的路灯,远处各幢小区,数不清的灯火。
坐在副驾的程炀看着窗外温馨的景象有气无力地问:“哥,你说爱情究竟是什么东西呢?”
林知北看出了他今天的不痛快,但这个问题他也不能具象地回答。
他说:“你和茗珮之间出什么问题了?”
程炀摇摇头,一副不愿多谈的模样,林知北问完后他阖着眼头抵着车窗假寐。
下了高架,林知北问他今晚回哪?
程炀硕:“能去你那吗?”
“为什么不能?”
程炀扯着嘴角露出个笑,默了片刻才说:“哥,谢谢你。”说完又觉煽情,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林知北没接腔只笑笑,继而神情认真地开车。
林知北了解程炀,他从小被家里人宠着长大,性子有些顽劣偶尔还有几分幼稚,但一切都基于他的世界太简单,没那么多弯弯绕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