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夏庆常,夏遥问:“我爸呢?”
她喟叹道:“昨晚没睡好,现在还没起,你小叔究竟怎么回事?”
两人还在门口,夏遥说:“坐那边说吧。”她点点沙发处。
吴静月尚未搞清缘由,问夏庆常,他难得沉默,只说一切等夏遥回来再谈。
夏遥踌躇不决,最后还是让吴静月上楼看看,“等爸起来再说吧。”
吴静月急切地嗔她眼,快步上楼。
不多会儿两人下楼,夏庆常穿着黑色棉质睡衣,戴了副银框眼镜,看见她说:“回来了。”
“爸。”夏遥站起来,脚踝有些许刺痛感。
吴静月想起林知北离开时的嘱咐,忙喊她坐下。
夏庆常双目浮肿,好像也消瘦了不少。
看到他这幅样子,夏遥嘴巴像是被黏住般,她久久没有开口。
“你发的那些我都看过了。”
“您怨我吗?”
他不慌不忙摘下眼镜擦了擦,戴上后才说:“遥遥,你知道爸爸这个人,我不怪你,也没法怪庆杰。说实话,我没想到你有这样的勇气和胆量。这几年,我和你妈看着你一路成长,欣慰之余不免疼惜,是我们没用。”
火灾过后,父母的苍老猝然而至。
夏遥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当她发现火灾端倪后,她不可能无视。
她说:“这件事我也是巧合之下才发现的,还记得年初我说在屿州遇到了可芝。后来我在她的婚礼上碰见秦叔叔,他现在已经不认得人了。秦媛说他是因为在火灾中死里逃生神经才出了问题,可我明明记得你当时说那天秦叔叔请了事假,顺着这个疑点我发现背后的阴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