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说:“我是刺激过大,自己选择了避之不提好吗?”
林月天奇道:“是吗?那你现在好点了吗?”
对于他这种没比猫哭耗子性质好太多的行为,系统只是深沉忧郁地说:“你不要再问我了,我此生再无悲喜了。”
听到任务结束,林月天再次走下了地下室。
昨天他走的时候记得把沈俊誉捆住,因此沈俊誉一直维持着同一个姿势躺着,地上的血已经干了。
林月天看着他的眼神已经非常清楚明白,从看着一块猪肉,变成了看着客户订单。他眼神清楚地表现着“你没用了”的信息。
沈俊誉的呼吸变得重起来了,他似乎要说句话,可声音已经沙哑。
林月天走到角落,拿起沈俊誉的领带,将领带的两头分别系在马鞭的两端,形成了一个套索。
他把套索套在了沈俊誉的脖子上,动作轻柔得像给一位新娘戴上珍珠项链。
“一般我不会用这么残忍的手法,”林月天遗憾道,“但这个身体真的太弱了,只能这样了,抱歉。”
沈俊誉知道他要做什么了,他低着头,说不出话,只能痴痴地看着套在脖子上的那条领带。
他记得这条领带,这是他有一年生日时原身给他挑的,他还记得原身那天的样子,笑得虚弱但美丽。
“……你恨我吗?”沈俊誉忽然能说话了,虽然声音沙哑,可他还是急切地问,“你…恨不恨我?”
林月天疑惑地看了他一眼:“你值得我恨吗?”
他不再浪费时间,双手握住马鞭,旋转。
领带在绞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