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烈冷嗤一声,“南宫逸,放肆的人是你,只要没有传位圣旨,太子又如何,凭你南宫逸在朝堂上的呼声,岂能与我上官家相提并论,百官拥戴谁,谁就是新君。再说了,太子,今夜过后哪还有什么太子。”

“你……你们竟敢行如此悖逆之事。”南宫逸怒喝着。

慕容显不急不缓,“你们这会子倒是一点都不遮掩了。”

慕容旭一脸不屑,“自古成王败寇,到了这一步,又何必再做掩饰,我和你比,哪里差了,凭什么你是太子、父皇要处处偏宠于你,我所做的,只是夺回我应有的。”

“你用心不良,眼里只有权力,弑君弑父,居然还妄图染指南境之地,向东沧国挑起战事,最近几十年,父皇励精图治,与东沧国保持友好关系,南境之地两国边城百姓安居乐业,两国商贸互通,和平发展,你……”

“少在这说些冠冕堂皇的话,皇权之争,要想坐上至高之位,哪个脚下不是白骨成堆,东沧国和南楚为了南境之地纷争不断,所谓和平,不过是你们软弱的臣服,在我这,待我登基,挥兵北上,南境之地便是我囊中之物,迟早让他东沧国沦为我脚下之臣。”

慕容旭话落,注意到慕容显一脸轻蔑的笑,“你笑什么!”

“当然是笑有些人愚蠢至极。”

“我愚蠢,今夜第一个要死的人就是你。”慕容旭看了一眼上官烈。

上官烈得到指示,顷刻间,这殿内殿外被统统包围。

“我的好弟弟,你可以上路了,这南楚江山是属于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