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就真的还挺丑的。

黄色钻石在于它的底色和光泽多少本身就带了一点俗气,加上土黄色的流苏让整个商品多了一分廉价感;而紫色水晶与锆石点缀的项链明显就在于其本身价值也低,收藏本身也没有太大意义。

沈蠡北心想或许有人看着周家的面子上抢着周斯觉的作品也未必不是不可能,而容郁那非主流的紫色手环恐怕就无人问津了。

但事实上,任意一条都没有激起在场的人的购买意愿。

众人纷纷回头,意味不明地冲自己笑着。

容郁主动开了口,姿态放得极低,“我标价很低,想拜托你买下来。”

隔壁周斯觉听了,大呼内行,几乎没有坚持傲骨半秒,便也低下高贵头颅,“我更想奉劝你,不如将我精心设计的黄色宝石买下来。”

沈蠡北原先是坚定不移的摇着头。

而后她就连自己也变得不确信起来,她深知容郁本就是为接近自己而来,而如今和周家的合作涉及到他们家的方方面面,就算看在长辈的面子上,她也不得不不拿下来。

而真正推波助澜的是——人们无数次的重复回头,试图看一场好戏的心。

这一切要完美收场的唯一办法竟然是她拍下这屎一样的钻石和路边摊夜晚专坑游客的紫水晶。

想哭,但不能让人看笑话。

而一旁劝诫的“宠妃”容郁则是选择了自怨自艾,“原本也就是我这东西做得没有趣,北北才会不喜欢,要是北北不买也在情理之中啊。”

倒是周斯觉这位“皇后”唯恐落了下风,屡屡挣扎,逼迫道,“沈蠡北,你到底买不买?”

问了几近n遍。

沈蠡北觉得男人好麻烦。容郁精致的眉眼如初,只是眼底期望仿佛随时要落空无可奈何起来;而周斯觉一副“你敢不买我就敢放火烧了这里”的霸道气势也不知从何而来。

拍卖员似乎早就料到了结果。

“好的,如果此番没有人举牌,那就会将这两位的优秀作品流掉。”

在众人时不时好奇的探知目光下,沈蠡北颤颤巍巍地举起了牌子。

拍卖员用一贯的热情问道,“沈小姐,您是要这其中的那一位先生的作品?”

“我都要了,帮我打包。”

众人哗然。

难怪这位沈小姐驾驭得了两位这个年纪长相优越的少年郎,原来是舍得花钱啊。

而账户一下子划掉了30万的沈蠡北心里有句“MMP”不知道该讲不该讲。

想起做了这个冤大头的自己,恨不得当场找个角落开始痛哭流涕。

容郁与周斯觉不同,他一开始就知道现实如沈蠡北,不会愿意购买与实际价值不符且不保值的珠宝。

他妈妈身前留下的那颗FancyRed钻石大小是沈蠡北参与拍卖的十倍大,而也是阿盖尔封矿前最杰出的作品,这样的钻石有市无价,一颗就在千万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