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哼!”
靳尘高傲地扬了扬下巴。
“实话告诉你,在我嫁过来之前,母亲就把事情的真相告诉我了,你……”
他审视的目光在凤南箫身上来回扫荡。
“你之前在战场上落下了隐疾,所以我们不能有孩子,对吧?虽然你一直隐瞒不说,但谁让我喜欢你呢,就不怪你了。”
说到最后,靳尘都被自己的深情感动到了,凤南箫却沉下了脸色。
“我有隐疾?”
她重复了一遍这句话,眸色深深。
“对啊,反正我也都知道了,你就不必再这么藏着掖着了,左右我也已经做好了没有孩子的准备。”
靳尘被她的态度弄得莫名其妙,但看在这是女人一辈子的痛的份上,还是大度的没有和她计较,反而温和地回答了她。
凤南箫却并没有觉得自己被安慰到。
虽然她也说不上原因,但被靳尘这么说的时候,她是真的感到了一种屈辱,如果今天说这句话的人不是靳尘,那对方大概已经死在她手上了。
可偏偏,这个人就是靳尘。
凤南箫只好暂且压下心中好好’教训‘他一顿的想法,深吸一口气后,二话不说拉着靳尘的手按上了自己的胸膛。
靳尘:“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不可思议地感受着那坚硬的手感,虽然并没有实践过,但基础常识告诉他,这个触感有点……哦不,是有很大的问题。
“你……”
他不可置信地看向凤南箫,在对方略有些紧张得表情中,结结巴巴地开口。
“你这、这儿也、也、也有毛病?”
凤南箫:“……”
凤南箫生平第一次,发自内心地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有些无语地看了靳尘一眼,放开他的手,自顾自地从胸口的位置掏出了两颗大小相同的苹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