届时就算其他人不介意,他自己都会觉得丑。

想明白了这一点后,靳尘豁然开朗,再看眼前的细丝,他手上一个用力,毫不犹豫地将其扯成了两截,就在那位负责教他的绣君准备在给他拿一根细丝供他练习时,靳尘哗的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本公子不练了!”

他高傲地宣布。

“婚服上的绣纹就如一开始说的那样,由你们全权负责,若是绣得不好,到时候有你们好看的!小柱子,我们走。”

他带头往绣坊的门口走去,假装没有看到周围人松了一口气的表情。

可不就是松了一口气吗?

靳尘学习刺绣的这两天,他学得有多心烦意乱,绣坊里的人就看得有多心惊胆战,生怕靳尘因为自己的不顺而把怒火发泄到他们身上。

同时,看靳尘学得那么痛苦,绣坊的人心里也都不好受极了。

他们听得出来那位绣君教得很详细,也看得出来靳尘学得很认真,可就是因为这样了靳尘还学不会,才让他们心里有些烦闷、有些不忍。

如果可以的话,他们也想像小柱子那样开口劝说靳尘不要再学了,他们看着都累,要知道,一个完全没有天赋的人,是无论学习多少次、练习多久都学不来刺绣的,现在靳尘终于放弃了,绣坊里的人由衷地感到高兴——高兴于他们不用再担心靳尘对他们发火,也高兴于靳尘不用再受此折磨。

这一刻,绣坊里的所有人都下定决心,一定要仔细仔细再仔细、认真认真再认真地对待婚服上的每一道绣纹,公子对这场婚礼这么上心(从靳尘努力学习刺绣中看出来的),他们一定要给他一件最好看的婚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