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后两者相互结合,一个常见字在凤南箫的脑海中渐渐浮现。
“南箫,你想出来了吗?”
正当凤南箫准备说出答案的时候,靳尘不动声色地伸手戳了戳她的腰,有些紧张地开口问到。
“……嗯,想出来了。”
腰部是凤南箫较为敏||感的部位,靳尘纤长的手指这么轻轻一戳,她的声音立时就哑了几分。
“啊?我还没想出来。”
靳尘有些不甘心地撇了撇嘴,但看着那陈小姐似乎又要开口,那点不甘心就立刻被他甩在了脑后。
“南箫你快说,别被她给抢先了。”
“好。”
凤南箫点点头,正想出声,那陈小姐已经说出了话。
“可是桂花的’桂‘字。”
“桂?”
摊贩重复了一遍这个字,有些好奇地看向陈小姐。
“姑娘怎么会想到这个字?”
“你看,这一钩新月,新月乃月初之牙,形状向上提起,再加上一个’一‘字和一个勾,不就成了一个’扌‘?而这个’扌‘又恰为挂的偏旁,挂字去掉它就成了一个’圭‘。而西楼二字则以西为方位扣’楼‘左为’木‘,两相结合,不就是桂花的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