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自己,却只能躲在背后窃听着靳尘的消息,甚至连心疼都不能告诉他。

手中的茶杯在大力之下被生生捏碎,凤南箫任由锋利的瓷片划破自己的手,却不想去清理一下。

若不是王婶恰好进来送宵夜,凤南箫怕是根本不会去管这些伤口。

但王婶的一句话让她改变了主意。

“王爷,您可是应了上官公子的邀约,明日要与他一同去逛上元灯会的。您现在不清理这些个伤口的话,到时候上官公子看到,指不定会担心。”

靳尘会担心吗?

凤南箫觉得这个可能性不大。

然而就算是万分之一的可能,她都不想因着这种小事毁了靳尘逛灯会的性质,所以在王婶说了这句话后,凤南箫接过王婶刚刚叫下人拿开的顶级金疮药,阔绰地洒在自己的手上。

那不要钱的洒法,若是让太医院那群为了制作一瓶金疮药累得死去话来的太医知道了,怕不是要气得突出一口血来。

这种顶级金疮药不仅需要的草药复杂繁多,而且其中不少药材都极其珍贵,太医院每年也就只能做出个十八九瓶。

这些金疮药中的一大半都被女帝送给了那些保家卫国的大将军,剩下的五六瓶女帝自己只留了三瓶左右,凤南箫和本朝另一位王爷每年却得到一瓶,到也算是很得女帝宠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