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见即是缘,狄嵩兄像扶风一样唤我祁书就好,我便也斗胆唤你一声若尘了。”

“这算什么斗胆?礼尚往来罢了。”

林文这自来熟的模样,让靳尘不由地对他多出几分亲近。他顺着林文的话坐下,小李子还没来得及有动作,陈修竹已经眼疾手快地帮他沏了一杯茶。

“若尘,你……似乎不是京城人士。”

看着靳尘接过茶杯,陈修竹斟酌着语气开口。

“哦,扶风为何如此认为?”

靳尘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只是饶有兴致地反问了陈修竹一句。

陈修竹想了想,将之前他与林文两人的猜测说了一遍。

“说来不怕若尘笑话,后来我也曾试图在京城找寻过你,只是无论如何都找寻不到半分踪迹,想来你可能是回乡去了。”

“那你们可就相差了。”

靳尘勾了勾嘴角。

“我确实是土生土长的京城人士,只是并非官家子弟,也不是什么富商之子,家中只是做些小本生意,因着母亲疼爱,这衣着就好了些许。若扶风非要说为何气质与众不同的话,想来是因为我曾在佛家带发修行了几个年头,虽然算不上很诚心,但多少也沾染了些佛门的气息。”

“至于扶风这几个月寻不到在下,是缘于近来家中事务繁多,在下也是今日才得了空闲。”

“原来如此。”

陈修竹恍然大悟。

这样一来,很多事情就能够说得通了,譬如为什么林文会对’狄嵩‘这个名字毫无印象,又譬如为什么靳尘身上的衣裳看上去并能金贵,原来他的家世,并不如他们想象的那般。

“那倒是我们眼界狭隘了。”

林文笑着摇了摇头,举起茶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