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闺女没用,生不了孩子,一天到晚丧着个脸,谁看着不心烦,我儿子都不乐意回家了。”
“谁说不能生孩子一定是我闺女的问题,也有可能是你儿子的问题,就算是我闺女,你们家娶了她,舍不得花钱给她治,能怪谁。”
“你知道上医院治要花多少钱,说的轻巧,你拿钱。”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吵起来。
福宝和老宁家的孩子接触很少,和宁佑荣相处最多,记忆中,宁小雅是个温婉安静的姑娘,从来没见她和谁红过脸。
如果真是嫁人后改变的脾气,得遇到多少糟心事,那结婚太可怕了。
裴琛敏锐的察觉到福宝的异样,想了想,低声道,“也不是所有人家都这样,我父母都是通情达理的人。”
福宝点了点头。
她无法想象梁惠如女士和林淑兰女士像这两位一样泼妇骂街的画面。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脸红了红,拍拍脑袋,让自己别胡思乱想。
宁卫华忍无可忍,高声道,“别囔囔了,吵的我耳朵疼。”
他的嗓音不是很大,却格外有威慑力。
两个中年女人齐齐禁声。
陈父笑道:“宁厂长是个公道人,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家务事最难分清对错,你不会偏袒自家侄女吧。”
不等宁卫华开口,福宝护短道,“我们都是姓宁的,不向着自家人,向着外人,我们脑子有问题啊。”
陈父陈母一时说不说话来。
宁卫华挥手道:“让你们儿子赶紧去找人,他媳妇要是有个好歹,我们可以告你们家。”
陈母急了,“凭啥告我们家,她自己离家出走的。”
陈母好忽悠,陈父却是个有见识的,“宁厂长,不要危言耸听,我也不是吓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