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宝对门口的保安道:“大叔,我真是过来修订新教材的,不信,您可以打电话去问问。”
保安大叔完全不信,说,你一个半大的姑娘过来修订新教材谁信,人家都是上了年纪的,年轻点的也有三四十岁,你还不如说自己是学生,过来请教老师问题的比较靠谱。
“姑娘,你也别为难我,现在真不让学生进,你要是忘带东西回家了,等开学再来吧。”
保安会这样怀疑也不是没有原因的,这个月发生过多起类似的事情,不少学生离校的时候把东西忘在宿舍,现在又跑回来拿。
前些天,他一个同事一时心软,放了个学生进来拿东西,被学校领导发现,差点丢了饭碗,同情心不值钱,他还有全家老小要养活呢。
福宝和他说不通,急得不行,眼看着就要迟到了,越发着急,她瞅了眼四周,墙壁老高,她没有她爸爬树翻墙的本事,还是算了。
要是摔了个半身不遂,多不值当。
她想着能给谁打电话。
她只有华大学校领导的电话,京大学校的领导她一个也不认识,人家保安大叔肯定不认华大领导,她拿出手机给裴伯母打电话,一直没人接,就知道会这样,裴伯母肯定在忙。
裴琛还没有走,他见福宝被挡在门口,就打了一个电话。
很快,一个中年男人从里面跑出来,看见他出来,裴琛吩咐司机开车离开。
中年男人上下打量福宝,客气的笑道,“你是宁步繁?”
福宝赶紧点头。
然后中年男人就和保安交涉去了。
中年男人是这次修订新教材的重要人员,保安是认识他的,他给福宝做保,保安有些惊讶道,“还真是过来修订新教材的,这么年轻!”
在门口折腾半天,太阳都出来了,福宝热的满头大汗,无奈道,“大叔,您不看报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