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淑兰侧身躺着,像小时候那样,隔着被子轻轻地拍了拍福宝的背,福宝刚开始有些不适应,她都这么大了,渐渐的又习惯了。
本想和自家老妈说说悄悄话,奈何扣去健康值的身体太弱了,而且精神不济,实在抵抗不住浓浓的睡意,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林淑兰盯着闺女看了半夜。
这一个多月,她每天担心闺女,生怕不好的消息传来,吃不好睡不香,现在终于能安心了。
一连两天,林淑兰都是在福宝房间住,到了第三天,她又跟着自家闺女跑了,还是宁卫华黑着一张脸把她拉走了。
福宝松了口气。
虽然她很喜欢和老妈一起睡,母女两可以躺在床上说悄悄话,但是很多事情都不方便。
最近有她妈在,她都不好完成固定任务,每天早早地睡觉,实在太堕落了,身体健康值才正好及格,不多积累一点,总是不安心。
在家修养的日子,她白天都用来锻炼。
不知情的宁家人惊讶的不得了,两口子这才想起来,出事前一天晚上,自家闺女大半夜在房间里跳绳的事。
福宝扎着小马尾,在院子里跑了十几圈,跑的满头大汗,脸蛋通红,气喘吁吁,边用挂在脖子上的毛巾擦汗,边往客厅里走。
最近菜市场没有开门,家里囤积的食物不多了,菜是地里种的,肉和面粉快要吃完了,早饭没有以前那么丰盛,只有白粥和腌酱菜。
福宝在饭桌前坐下,就着腌酱菜吸溜喝粥,挂了一个多月的营养液,嘴巴都淡出鸟来了。
宁卫华将心里的疑问问了出来,“福宝,你咋这么拼命地锻炼身体?”
林淑兰也好奇的看过来。
福宝嘴里嚼着腌酱菜,笑着道:“这不是大病一场,我决定痛改前非,努力锻炼,提升自己的身体素质,激发身体的运动潜能。”
宁卫华瞥了她一眼,淡淡道:“说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