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时候,生物研究所更不能行差踏错,给别人抓到把柄。
吴老教授不舍的放下福宝做的研究报告。
“研究基地向来不允许别的研究所插手他们的项目,如果被他们知道,不会善罢甘休,他们有上面某位领导支持,我们不好硬碰硬。”
李老教授气愤不已,一拍桌子道:“要我说就不应该存在研究基地,多少好苗子,送进去里面被教成什么样了,这么多年,也没看他们研究出什么特别的东西。”
黄老教授一声不吭。
吴老教授愧疚道:“要让小宁失望了。”
他看了那份研究报告,调理清新,数据精准,做的非常全面,别说宁步繁只是一名在校大学生,就是一名中级研究员也做不到这个水准,完全可以和高级研究员做的相提并论。
但现实并不是你有能力就可以去做,很多时候,人要给现实让步,比如这两个项目,他相信宁步繁完全有能力去研制,却因为项目把持在研究基地手里,不得不放弃。
黄老教授深深地看了吴老教授一眼,“老吴,我们是几十年的老搭档了。”
吴老教授叹了口气道:“是啊,好像是一眨眼的功夫,几十年就过去了,我们都老了。”
黄老教授继意味深长道:“你还记得我们创办生物研究所的初衷吗?”
吴老教授神色微变。
不等他回答,黄老教授自顾自的说起来。
“那时候老梁还在,这个研究所是他带着我们一手创办的,几十年前,一场鼠疫蔓延全国各地,老梁为了研发出疫苗,以身犯险,主动感染鼠疫病毒,最后不治身亡。”
说到这里,黄老教授的语气已然哽咽。
老梁正是她英年早逝的丈夫,一个研究疯子,真正能做到为了研究不惜一切代价的人。
她目光灼灼的看向吴老教授,声音铿锵有力道:“我不懂什么大道理,我只记得我们的初衷,不过是为了帮助全国受疾病折磨的人们走出困境。”
吴老教授浑身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