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哥,你说旌哥是不是被鬼上身了?”一名男生问。
杨小乐:“我也想到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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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南旌捂着头起来,慢吞吞地走到客厅,吃着准备好的早餐。
妈的,头太他娘的痛了,以后不喝那么多酒了。南旌内心无比后悔。
喝酒不节制,早上两行泪。
他完全断片儿了,昨晚发生的事一点都记不得。他只知道,好多天没看到白薠是真的。
“林叔”南旌转头大喊。
不一会儿,一个穿着讲究的中老年男士上来了。
“少爷,有什么吩咐。”
“屁的少爷,林叔,0202年了,还少爷个屁啊,说了多少遍了,以后就叫我南旌。”南旌不耐烦地抬手抓了抓头发。
林叔这个人吧,啥都好,就是那个思想啊,跟古代的人一样,老爷少爷夫人的,他还皇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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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少爷”林叔面不改色地说。
南旌:···算了,改不了了,放弃吧。
“林叔,帮我查个人,她叫···白薠。”说完,他踩着拖鞋,登登登往楼上跑,不一会儿手里多了一张照片。
蓝底,校服,短头发,分明就是高中生的样子。
“少爷,高中生咱可不能碰啊。”林叔语重心长地劝导,万一出什么事,南家可就玩完了。
“她是个屁的高中生,她都二十好几了。你查就查,问啥?你拍一下这个照片···不准拍,你赶紧记下来,快去快去。”南旌收起照片,重新上桌,头也不抬,一只手嫌弃地直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