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大人伸手拍下他的脑袋,“老杜你没看到人话没走远!我说你呀!跟我这么久怎么还是管不住自己的嘴!你到底知不知道柒王爷有多可怕!你若再敢胡说八道,就给我自己收拾包袱走人!我可不想去参加你的葬礼”
临近下午,杜捕快跟着几个兄弟来到平日经常喝酒的摊位,这不一喝多后便开始吐槽中午这事。
“哥几个,你们说说看!青璇律法可是写的很清楚,任何人包括富大人想要将那些通行证拿走,都必须上报给上一级的长官报批,他东吕子恒算个什么玩意!”
几个兄弟听着他赶直呼柒王爷的名讳。
一人赶忙捂住他的口鼻。
另俩人快速将他拽走。
“没了?”姜田正听到起劲之处。
面前的摊贩老板当即没了声。
姜田有些无趣。
从怀里掏出些银钱给老板,“老板,多谢您最近天天跟我说衙门的事,我脑子里话本已有了雏形,我明儿要去姑母家拜访住上几日,等之后回来再来寻您,您可要继续帮着我收集衙门等人的见闻”
凭借忽悠,姜田将摊位老板送走。
等到关上门的那一刻。
心下大乱。
直觉告诉她,东吕子恒应该是来到庆州了。
以他手下人的办事效率。
应该很快就能调查到她身上。
只要他一听到自己的声音,便能立马得知自己的身份。
想到这儿,她出去一趟,用信联系上寻老板。
次日一早,就有人给她把宅子的钥匙送了过来。
记下地址后。
姜田退房前,主动提了句要去城外40里的田阳县去喝喜酒。
说罢,她便离开。
未免被人跟上。
她快速绕到巷子内。
脱掉方才套在衣服外层的衣服。